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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创新缘何兴 金融活水汩汩来——国有资本赋能科技自立自强方

发布日期:2022-08-07 15:06   来源:未知   阅读:

  彼时,在众多投资机构中,这个名字远远谈不上耳熟能详——谈起建信信托当时的投资细节,多年以后,冀鸣仍记忆犹新。

  时钟拨回到2016年,冀鸣和另一位创始人刘伟基一起创办了博顿光电,专门研发高端离子源及离子束设备。离子束主要应用于超精密的微细加工,具备纳米级尺素的表面处理能力,是物理界“终极”的加工手段,广泛应用于精密光学、传感器和其他泛半导体领域,但高端离子束技术和市场长期被国外企业垄断。

  技术上受制于人是痛苦的,冀鸣和他的同伴们用时4年,实现了“从0到1”的突破,完成了国内高端离子源产业化的拓荒,并成为产业细分领域的隐形冠军。博顿光电的出现让行业看到了自立自强的希望。要想打破桎梏,不再承受“卡脖子”之痛,中国还需要很多“博顿光电”这样的公司,而这离不开金融的加持与护航。

  工业革命以来的历史表明,金融是技术进步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助推器。科技创新始于技术,成于资本,是近百年来全球科技创新的一个突出特征。

  今年以来,习总书记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二十五次会议上强调,要聚焦金融服务科技创新的短板弱项,完善金融支持创新体系,推动金融体系更好适应新时代科技创新需求;在中央政治局第三十八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注重激发包括非公有资本在内的各类资本活力,发挥其促进科技进步、繁荣市场经济、便利人民生活、参与国际竞争的积极作用。

  同时,从2020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出台《关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提出要促进技术要素与资本要素融合发展;到2021年底中国银保监会发布《关于银行业保险业支持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指导意见》,推动优化科技金融服务,支持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再到今年人民银行设立2000亿元的科技创新再贷款,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科技创新的支持力度。党和国家在持续完善金融支持创新体系。科技部部长王志刚在“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建设科技强国”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全社会研发投入从2012年的1.03万亿元增长到2021年的2.79万亿元,研发投入强度从1.91%增长到2.44%,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发布的全球创新指数排名,中国从2012年的第34位上升到2021年的第12位。一场金融与科技相互支撑、共同成长的春潮正在到来。

  建信信托正是“春潮”中的一道细流。2021年11月,经过快速而专业的谈判、尽调之后,双方完成了投资交割。建信信托以数千万元成为博顿光电A+轮投资者——一家初创科技公司、一家银行系PE机构,就这样把命运捆绑在了一起。

  这笔交易达成时,建信信托成立已有十一年,开展科创股权投资也有八年时间。从估值不过两亿元、产品刚刚通过验证的高端传感器设备企业金迈捷;到近期刚刚IPO上市,唯一一家可以提供12英寸化学机械抛光(CMP)设备的华海清科,都是建信投资版图的一员,投资布局覆盖科技创新诸多领域、遍布产业链上下游、贯穿企业整个生命周期,既能够“锦上添花”,也能够“雪中送炭”。

  这是一趟艰辛但意义非凡的拓荒之旅。“就金融机构开展科技股权投资来说,我们就像是在无人区点亮灯塔”,建信信托的同事们说。在这般困阻与欣喜并存的境地,他们正手持火把朝目标前进,只要那些被投企业能够发出光亮,就一定可以让这条人迹罕至的路热闹起来,从此不再形只影单。

  他们与著名历史学家布尔斯廷对“探索者”的诠释极其贴切:“身处两个永恒——逝去的往昔和未知的将来——之间,我们从未停止追寻自己所处的位置和方向感。”

  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国际环境错综复杂,新冠疫情、地缘冲突、经济低迷,全球化遭遇逆流,世界面临的不稳定性不确定性明显增加。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创新作为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作出了创新驱动发展的战略部署,明确了跻身创新型国家前列的战略目标,提出了把科技自立自强作为国家发展的战略支撑。随着我国进入新发展阶段,实现高水平的自立自强成为最本质的特征,科技创新被摆在了党和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

  事实上,科技创新不仅是实体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具有“五六七八九”特征的中小企业深耕的领域,是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和不可或缺的力量。据统计,2021年我国高新技术企业已经达到27.5万家,总的营业收入高达51.3万亿元。科创企业数量众多,经营活跃,成长性强,潜力巨大,已逐步成为未来经济发展的核心动能。同时由于其金融需求整体满足程度不高,科技创新也是金融行业可以布局和深耕的战略蓝海和风口,是未来所系,为金融行业进一步优化资产布局,推动客户结构和收入结构转型升级,提供了广阔空间。

  “支持科技自立自强必须放在能不能生存和发展的高度认识。”在建信信托内部,这一点早已成为共识。第二条共识则是,“国家要推动科技创新,如果没有银行系投资机构躬身入局,那无疑是很大的缺憾,不仅要做,而且要发挥好国有资本的‘头雁’带动效应。”

  在建信信托官网上,他们是这样描述自己的,“建信信托怀抱雄厚实力与家国情怀,致力于打造一流全能型资管机构,忠实履行支持实体经济发展、助力金融改革开放和服务人民美好生活的崇高使命”。他们始终坚持立足国家经济建设主战场,争做服务国家战略和实体经济的“主力军”,早在2014年,建信信托就将科技创新作为最重要的业务方向之一,将“守正出新、拥抱科技”写入了公司的价值观中,并提出了“不看砖头看专利”的经营理念,家国情怀一直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厚重底色。

  秉承着这样的投资理念,建信信托把手里的支票投向了更多关键核心技术领域。即使这些被投的企业规模还很弱小,甚至拿不到什么订单,有的只是科研成果和专利,能否在市场上跑出来也都是个未知数,但建信信托在他们还不是明星项目时就投下了信任票,“我们觉得他是国家需要的,没有这个东西,行业就要被‘卡脖子’,因此便帮着一起去跑市场、找订单、寻资金,并做出了投资决定。”建信信托旗下专业股权投资平台——建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建信(北京)投资”)联席总经理陈铨这样说。

  从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到绿色转型的清洁能源、新兴产业的培育壮大;从国有企业的转制改革,到专精特新的蓬勃发展;从科技创新活跃的东部沿海,到新能源富集的西部盆地,到处都留下了建信信托的身影。通过直接投资或设立基金等多种方式,建信信托支持的科创企业约260家,涉及众多细分行业科技龙头和隐形冠军,投资规模近300亿元,并累计带动大型央企、地方国企等各类国有资金约70亿元投资于科创领域。在支持科技自立自强、破解“卡脖子”难题中发挥了积极作用,取得了实质性进展。

  主营智能化物流机器人的快仓智能,就切身感受到这种“国家队”资本扶持的力量。

  快仓智能CFO谢璇透露,2020年8月,快仓在全球范围内启动C+轮融资。在双方详细接触之后,建信信托表态愿意作为国内领投方参与其该轮融资。事实上,在此之前,建信信托已长期关注作为工业4.0发展方向之一的现代智慧供应链装备产业,基于快仓在该领域的差异性竞争优势,且国内单仓部署智能机器人规模最大的企业,建信信托按下了“投资键”。同时,建信信托还协调建设银行上海分行为企业提供了无抵押、低利率的3000万元“投贷联动”贷款,进一步支持企业科技研发与生产。

  “我觉得,在市场上做有效的资源配置,这是金融的基本属性。特别是对于科技型公司,虽然国内一级市场新兴时间不长,与国外相比没那么成熟,但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有了资本催化剂,整个行业和市场都一下子提速了。”谢璇感慨说,如果快仓智能从一开始仅凭自己发展,那现在很可能仍停留在2018年的水平,没办法做到如今这么大的体量。

  像是一名跃跃欲试的年轻猎手,建信信托走入了“无人区”的茂密丛林。环顾四周、小心试探之余,火把终于被猎人举向了最理想的方位。

  这是全世界资本都在思考的本质问题。有的投资家认为投资是投人,有的投资家认为投资是投“风口”,有的投资家认为投资是投“未来”。

  建信信托相信,投资本质上就是要服务“国之大者”。新发展格局就是“国之大者”,最本质特征是实现高水平自立自强,那么其中的关键——科技自立自强就应当成为投资的方向感。

  作为国有银行系出身的建信信托,如何在服务科技创新的同时,兼顾经济价值与社会效益,是他们希望走通的那条路。

  信托业属于传统金融行业,但它又是传统金融行业的鲶鱼。信托可以横跨货币市场、资本市场和实体经济三个市场,既可以在银行间和货币市场做业务,也可以在二级市场做股票和债券业务,还可以投资实业,具有很强的灵活性。

  与之相对的是,创新企业却常常被投资者心存顾虑。科创企业早期往往是轻资产型,并具有高风险、高投入的特点,面临的不确定性最高。陈铨表示,对于科技类公司,投资机构通常在技术研发阶段就会与企业发生联系,这就倒逼投资机构更早作出判断,去研究这项技术是否有价值、这家企业是否有往后走的机会。这是一个更高的要求。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资本的逐利性从来没有变过。是什么让建信信托在共享经济、平台经济烈火烹油发展的时代,作出了投资科技创新这个“冷门”行业的“反常”举动?

  这源于建信信托一套独特的投资经。正如陈铨所说,“一家企业的价值,是能够为国家、为社会创造价值的折现。做的事情越有意义,对社会越有益,本身的价值也就越高。”他们认为,深耕具备长期战略价值的领域,企业必然不会是始终亏损的。只要它们坚持走下去,持续呈现其价值,盈利是天然的回报。

  这些企业通常情况下,前期投资资金较大,融资需求较为旺盛。但实际上或因技术还没有完全转化为财务报表上的资金,或因拿不出足够有分量的抵押财产,容易受到冷落,建信信托却送来了热忱,撒出了一张大网。建信信托做投资,看重的并不是财务数据。如果其当期业绩盈利当然最好,但是否盈利却并非投资的必要条件,预期这家公司未来会创造什么样的价值,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航天云网就是在这样的理念下,值得一提的投资。作为航天科工集团旗下的互联网平台,航天云网的业务方向是工业互联网。

  在2015年成立时,工业互联网的概念定位尚不够清晰,距商业化落地更是很早。但建信信托却在早期便关注到该领域,当航天云网作为系统内的混改试点时,建信方面果断参与到对方的混改融资中,投资额约1亿元,航天云网该轮融资创下国内工业互联网领域单笔融资额最高纪录。如今工业互联网已上升至国家战略,连续几年写入政府工作报告,这笔投资无疑取得了重大成果。

  当然,这一过程并非没有干扰和诱惑。建信(北京)投资联席总经理郝丹就表示,做股权投资既要跟着自己的想法走,但也会受到周围投资气氛的影响——简单说,就是当时的风口。建信信托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口,印象深刻的是2016年和2017年的共享经济热潮,资本纷纷涌入相关赛道。但这波热潮中并未出现建信信托的身影,原因是“我们没法说服自己”。

  “那几年还没有科创板,投的一些项目看起来退出遥遥无期。”郝丹曾对媒体坦陈,当看到其他投资机构因某个热门项目(比如共享单车)收益翻了N倍之后,心里也会暗自嘀咕,我们投的这些项目到底有没有用?但几年之后,创投圈大潮起起落落,会发现只做最尖端的高科技项目反而是比较稳妥的。建信信托围绕这一逻辑投资的不少公司,在其上市后基本都能拿到三倍或四倍的回报,“现在感觉,我们当时没有陷入赶热点的思维模式,还是挺对的。”

  当然,建信信托选择了科技创新,科技创新也没有辜负建信信托的选择。在支持国家战略新兴产业发展壮大的同时,建信信托在科技领域的投资布局也收获了丰厚的财务回报。新能源、新材料、电子信息、高端制造……多条科创投资赛道实现了超过40%甚至更高的收益率。投资的科创企业中,近40家公司已成功上市,还有20余家正在上市进程中,投资企业的估值也有了显著的增长。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近期接连上市的纳芯微和华海清科,均为建信信托参投的硬科技企业。其中,纳芯微发行价达到230元/股,创下今年以来A股新股发行最高价格;华海清科发行价也达到了136.66元/股,并且上市首日就大涨63.98%,目前股价接近翻倍,市值高达260亿元。

  中国私募股权领域的权威排行之一“投中榜”显示,建信信托凭借优异的投资业绩与诸多成功投资案例,荣登“中国最佳私募股权投资机构”“中国最佳中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以及“中国人工智能与大数据产业最佳投资案例TOP10”等榜单。

  “嫦娥”奔月、“神舟”上天、“蛟龙”入海、“北斗”升级,在党中央坚强领导下,我国科技事业发生了历史性、整体性、格局性重大变化。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国金融和科技领域起步都相对较晚,金融体系还不太适应经济增长动能的转换,金融和科技之间的匹配度也还相对较低。而要实现科技自立自强,重点在于金融如何找准与科技之间的“位置”。

  有一个话题始终绕不过去,那就是我国以间接融资为主,直接融资为辅的融资结构。

  过去的几十年,在以商业银行为主导的金融体系中,间接融资规模占到了八成以上,信贷将资金高效配置到基础设施和工业领域,有力支撑了我国经济的增长。

  但随着经济结构的转型,以高风险、高投入、轻资产为特点的科创企业与追求相对固定、安全收益的间接融资存在天然的“缝隙”。虽然经过多年的发展,我国金融体系支持科技创新的方式呈现多元化的趋势,但目前的金融市场、金融产品以及金融工具仍难以满足科技创新的需求。

  由中国金融四十人研究院发布的《金融支持科技创新研究》一文指出,我国金融支持科技创新的矛盾集中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银行体系追求本金安全和收益确定性与科技创新和成果转化存在不确定性之间的矛盾;二是中国金融资本的“短钱”性质与科创到产业化阶段的长周期需要用“长钱”之间的矛盾;三是中国金融体系习惯于服务大企业、为大项目给“大钱”与早期科技创新阶段需要“小钱”之间的矛盾;四是金融体系“重抵押”与科创企业“轻资产”之间的矛盾。

  身处金融一线的建信信托对此也深有体会,之所以出现融资模式与科创企业不匹配的问题,根本原因在于金融体系的发展理念、经营逻辑、产品设计、业务模式、审查审批、风险控制与科技创新的不适配。现有投融资结构并不符合科技创新的需要,最大的短板即是长期资本不足,尤其是企业的股本不足。

  要解决这一问题,就必须加快推进金融支持创新体系建设,深化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首次提出是在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上,是以金融体系结构调整优化为重点,优化融资结构和金融机构体系、市场体系、产品体系,为实体经济发展提供更高质量、更有效率的金融服务。此后总书记就健全现代金融体系、提高直接融资比重、完善多层次的资本市场作出了一系列重要指示。

  其实,单从“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字面意思,就不难看出需要解决哪些问题。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就是从提高金融供给质量出发,用改革的办法推进融资结构调整,从而消弭金融与科创之间的沟壑。

  这其中有习惯于思维惯性和路径依赖的惰性阻碍,有缺乏发现好企业的眼光、缺乏驾驭市场和风险的本领匮乏,也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投资恐惧。不乏有识之士指出,国有金融机构在资本层面支持尖端科技公司发展责无旁贷。在传统投融资模式之上,摸索建立以股权融资为主的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实现从间接融资向直接融资转变,尤其国有银行系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大有施展的空间。

  如何走出一条“金融、科技与产业”良性循环,“国家、企业与客户”多赢的成功之路,建信信托开始了改革之旅。这是他们的探索,也是他们的使命。

  2014年,乘着国企混改的政策东风,建信信托深度参与了广东省国企混改,唱响了股权投资业务试水的重头戏。广东首战告捷也让建信信托在这一领域逐步打造出一块金字招牌。

  但投资初期,建信信托多用自有资金投入,这显然难以持续。而如果定位为市场化运营的资管机构,通过私募方式成立股权投资基金,由建信(北京)投资作为基金管理人,以符合市场惯例的做法进行投资,则可以很大程度上提高投资效率。

  建信信托开始着手按照市场化的方式开展私募股权投资,并逐步拓展业务领域到并购重组、资产证券化以及投贷联动,以贴合不同发展阶段的科创企业。

  建信(北京)投资高端装备制造组负责人唐萧萧表示,从债权投资向股权投资转型,这是运营思路的重要切换。“这源于我们一直以来的危机感,建信信托在探索股权投资时,其实正是债权投资在业内最鼎盛的时期,彼时发展房地产债权客户,以及为地方政府融资平台或大型央企做融资都是热点,不过我们经过思考都谨慎地避开了。在这样的风险偏好下,建信信托开始逼迫自己做出转型的探索。”

  “我们当时做了大量市场调研和具体工作,去学习到底该怎么做好一支基金。大家都觉得,要做就做成国内一线的股权投资基金。为此,从一开始我们就聘请了业内顶尖的审计和估值机构,在这样专业化的氛围中,建信信托的股权投资业务逐渐起步。”建信(北京)投资联席总经理田志钢说。

  当然,做传统信贷与做市场化投资,经营文化可谓大相径庭。“从评审到投决,这是金融机构到投资机构必经的涅槃过程。评审是一种审批的姿态,而投决是大家一起商量然后作出决策,这个决策谁都不敢说是对的,需要不断磨合、不断碰撞。”

  站在金融机构的角度,如果一个贷款项目没有做好,那么就要有人承担责任。如果贷款对象不变现偿还贷款,就会违约;而做股权投资则不同,这个行业风险很高,假如一个项目投进去没有收回来,虽然也会有追责程序,但一旦经认定无责,那么相关决策人便无须担责。

  “这样的调整和转变很难,涉及对人的评判,对风险的看法,对损失的问责等等,建信信托仍然在路上,但会坚持走下去。”

  从早期的向大型国企、央企做信贷业务,到主动进行股权投资,对建信信托的上上下下而言,这都是一个很大的跨越。

  做投资就像参演一部舞台剧,演员们有主角配角之分,更有台前幕后之别。有的人距离舞台太远,有的人捞不到中意的角色。在创投市场,同样如此。

  建信信托有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把投资比作在国家大剧院演出,那么建信信托在相当一段时期内都是处于南五环,“距离中心很远”。你只能时不时翻翻报纸,看看国家大剧院在演什么戏,看看又有谁投资了什么热门公司,看看他们赚了多少钱,根本就没进入到主流中来。随着技术盈利、科学家盈利时代的来临,科技创新的投资成为了一级市场、一级半市场的主线,让台下十年功的建信信托,终于有了登上舞台的机会。

  习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中指出,深化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必须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强化金融服务功能,找准金融服务重点,以服务实体经济、服务人民生活为本。这也为建信信托投资逻辑指明了方向。

  一是建信信托将其股权投资的标的圈定在九个细分赛道,包括新能源、新材料、通讯、计算机、高端装备制造、电子、生物医药和大消费等。每个赛道均建立了详尽的行业地图,目标企业在行业里的位置和未来发展的天花板,都会被细致地分析研究。这些赛道不止是建信信托的投资偏好,更是“卡脖子”现象非常集中的领域。

  二是产业链的“链长”。比如某行业的龙头国企,以其为中心向上下游梳理。此外,建信信托与中车合作投资高铁产业链,也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只要你投得早,能在企业需要钱的时候投资,这些企业随便一个上市之后,回报都还是不错的。”熟悉当时情形的郝丹说。

  三是投资高校中有科技潜力的团队。作为重要的智力高地,顶尖高校通常是孵化孕育科技创新项目的温床。高校团队不乏科研成果,但一般都缺乏落地商业化的资金。建信信托相关人士称,“这些项目的收益性和安全性是并存的,只要将科研成果从样品级变成产品,帮助它找到销路,可能两三年就能获得收益。而且,这些项目的估值不会太高,投资几千万进去,最后可能会变成几个亿。”

  “我们会摸排上下游的各个环节都有哪些企业在做,看看目标企业在行业里的位置和未来发展的天花板,找到每个领域的明星。”一位建信信托的高管说道。

  这些“明星”中,西安赛隆核心技术团队是国内最早研究电子束3D打印的团队,经过近20年的研发打破国外技术封锁,成为国内唯一PREP制粉设备供应商和国内规模最大EBM设备、服务供应商,并在粉末冶金、金属3D打印双技术赛道形成产业链核心环节布局,且均为细分产业链环节上的龙头企业。

  西安赛隆与建信信托投资“好赛道、强团队、硬科技”的方向策略十分吻合,而彼时由于经营、资产规模还不够大,西安赛隆又处于急需资金的成长阶段,双方一拍即合。历时6个多月,建信信托完成了西安赛隆全部投资工作,为科技企业在发展瓶颈期提供了“及时雨”。

  作为国内最早从事电子特气研发和生产的公司,绿菱气体因靠自身资金发展不做宣传,因此一直不为外界所知。

  建信信托很早就瞄准了该赛道,通过行业上下游走访调研,发现了绿菱气体。在得知绿菱气体需要在天津设立生产基地时,建信信托积极调动公司高层营销,加强与中化产业园、天津地区政府等的联系沟通,帮助企业在天津武清落地生产基地,双方从此建立了深厚的业务关系。此外,建信信托作为第一轮战略投资者,为帮助其梳理遗留问题,作为领投方为企业融资2亿元,支持企业加快建立产业链,提高生产基地产能,为企业发展注入活力。

  这些“明星”的诞生,固然有其天赋异禀,也少不得建信信托的慧眼青睐。在建信信托看来,投资这些科技企业,助力科技自立自强,是义不容辞的使命。让自己的投资偏好与科技自立自强保持一致,是建信信托投资的核心策略。

  建信信托展现在被投资公司面前的,是一个不同于传统金融机构的形象,双方是一种共享、共存、开放的心态,合作的氛围感会更加浓厚。

  在科创公司眼中,建信信托更关注硬科技、真正具备战略价值的项目,同时也认真考虑投资机构的收益诉求。创业者不必跑通漫长的“研发——投产——销售”链条,就可以在最合适的时机获得资金,投资机构则能在这个过程以较低的成本锁定科技企业的未来成长,分享科技带来的收益,一个对创新公司与金融公司二者双赢共荣,一个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双丰收的时代正在到来。

  “我原本以为建信信托投的都是轮次较靠后的项目,因此一开始并没把它作为重点争取对象。但接触下来发现,他们的团队年轻但经验丰富,整个过程推动很快。很意外的是,他们在尽调时甚至接触了博顿光电尚未开拓的行业头部客户,现有客户没推介给他们的,就自己去打听并做了调查。当时我们同时与几家投资机构接触,建信虽然进来的晚,但却是最快的。”

  他说博顿光电之所以也看中建信信托,在于对方对公司团队的包容和认可,这是最重要的。此外,建信信托还非常乐于与团队聊行业趋势和业务规划,在公司发展节奏上,也没有施加压力,这让博顿光电团队原有的担心一扫而光。

  陈铨表示,建信信托的投后管理仍在探索和演化。由于脱胎于银行,最开始阶段的投后可能类似贷投管理,也就是从风险控制角度考虑,重点是这笔钱投出去能不能收回来,是否会出险。但几年投资实战下来,我们内部逐渐发现,投后管理其实还有更多的内容,比如如何摆好双方的关系、如何给被投企业带来更高的价值,这是他们正在思考的问题。

  “对我们来说,每一笔融资的估值高低,本身并不是很重要。能找到一起长期看好这个行业的投资人,这件事更重要。因此,在政策出台之前能够走到一起的投资人,我们是非常珍惜的。”一家被投氢能企业高管表示。

  今年年初,建信信托完成一笔对一家轴承保持架公司的交割。高端轴承是高端装备制造中关键的零部件,而保持架又是轴承最核心的部件,堪比心脏,是轴承四大部件中附加值最高、制作工艺最难的配件。而这家位于大连的保持架公司已创办了几十年,从一个简单的作坊起步,如今已成为全球多家轴承集团的核心供应商。

  当建信信托挖掘到这家企业时,发现其从未做过融资,股权结构也非常简单,就是在一个家族带领下独自发展。随即,建信信托与对方展开推心置腹的沟通,表示资本市场和产业方可以帮助实现更大的梦想。这家公司甫一听说是拒绝的,但经过反复沟通,最终诚恳的态度打动了原本“执拗”的公司创始人,建信信托成为第一个外部投资人。对方也坦陈,“这个行业不可能只依靠一个家族的投入而发展壮大,十分需要外部资本的加持。”

  在完成投资之后,建信信托做的第二件事便是将其引见给中车,据悉中车已展开对这家公司的尽调,并有望在近期进入。这意味着,一家原本只依靠自己力量发展的家族企业,通过资本方的介入,不仅获得进一步扩张的资金,而且大大拓展了可应用的产业场景,乃至为国内轴承行业的发展奠定了更好的基础,这种价值无疑是难以估量的。

  这家公司就是瑞谷科技,其在2020年被评为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2021年荣获制造业单项冠军。

  “那个时候情况比较复杂,有的股东要退出,有的股东要留下。建信信托帮我们融了一笔资,目的是协助完成私有化。后来千方科技在A股借壳上市,建信方面从退市到上市给予了很多支持,包括股权和债权等方面,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合作伙伴。”千方科技董事长夏曙东回忆说。

  千方科技的主营业务是智慧交通。2000年,北大博士出身的夏曙东在中关村创办了这家公司。他的理想是将“交通行业带入数字世界”。千方科技如今是国内领先的交通行业数字化解决方案提供商,也是智慧交通领域的龙头企业。

  建信信托该项目负责人陈迪称,千方科技回归A股的节点选得很好,考虑到当时新老股东各有诉求,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信托机构可以采取灵活多样的手段,既可以做投资又可以做贷款,从而迅速协助完成相关交易。从PE投资,到重大资产重组、控股型收购,建信信托始终与这家公司紧密联系,共同合作。

  这是一场多方共赢的交易。在投资千方科技的过程中,建信信托长期投资发展生态日渐成熟,这也成为建信信托首批实现募投管退全流程投资的项目之一。就投资回报而言,建信信托陪伴这家公司从市值10亿人民币,一度成长为市值超过300亿的巨头,为建信信托带来丰厚回报的同时,也为投资人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投资千方科技成为建信信托长期投资的一个范本。建信信托相信,要形成长期投资的发展生态,就要在满足客户财富增长的同时,引导更多长期资金投入到经济转型新动能领域,支持资本市场稳定发展。多方共赢才能形成生态,与潮流共舞才能屹立潮头。这是建信信托的投资能够获得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双丰收的经验总结。

  在大众的普遍认知里,投资人是一个光鲜亮丽的职业。觥筹交错之间,天文数字般的交易便宣告达成。但事实上,要做一个好的投资人,可谓一份苦差事。

  要做一个行业的投资,前提是必须对这个行业有深入的感知。“我们有的同事学的是土木工程,现在你让他去干半导体投资,他就会搬着厚厚一大本书在那看。他可能不会看各种公式,但基本的概念和行业常识都需要学习了解。所以,这也不是那种简单重复的工作。”

  建信信托的同事们时常会谈到一部叫《亿万》的美剧,这部剧讲的是纽约一位检察官和一位华尔街大亨之间的战争,剧里的投资人在调查一家企业时可谓用尽手段,比如和财经记者混得很熟、动用无人机侦查、用卫星去航拍,甚至去一辆一辆地数重载卡车,看看是否和出货量相符。这当然有艺术作品的演绎,但生动地表明投资人需要做诸多工作,才能真正了解一家投资标的。

  “我们的产业地图是用脚画出来的,不是用手画出来的,你要深入到各个产业链的每家企业,去聊天、去认知、去分析,去洞察行业的变化。这是一个投资机构做到优秀的必然选项。”令他们印象格外深刻的是,有一次为调研青海的锂矿产业,团队先是赶到格尔木,然后开了6个小时的车到达柴达木盆地的无人区,在这片没有生命的区域,他们才实地看到盐湖提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眼见未必为实,但如果不到一线去,就不可能对产业有深入的洞察。就算是坐在办公室,把一辆新能源汽车拆了,也很难形成深刻的认知。

  “快仓智能有一个愿景,那就是,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将来能够实现四面墙内智能驾驶,让人类不再搬运。”谢璇说,“快仓希望在五到十年内,把自己的产品做成全球仓库的基础设施。当它是一个基础设施的时候,体量将会非常非常大。到那个时候一台机器的成本会更低,我们既能保持非常健康的毛利润,也能带动全行业的发展。从广义看,这对社会也一定是好的。”

  谁也没法确定未来,我们只是在趋势里管中窥豹。但我们都知道,“未来已来,只是尚未流行”。

  未来一定是科技的、发展的、可持续的。未来是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构建新发展格局,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未来是金融为实体经济服务,满足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群众需要。

  建信信托期望看到的未来——在国有金融机构的介入下,科技创新企业的梦想大大提速,将进一步推动实体经济欣欣向荣,为助力国家战略科技力量添砖加瓦;金融机构进一步发挥出对社会资金的引导作用,推动资本市场形成长期投资的发展生态,助力创造长期社会价值。

  会有更多人加入到探索者的队伍,会有更多“无人区”被探索者穿越,也会有更多的鲜花和掌声,等在前方和更前方。